“盛凛没事吧?”
轻柔的女声顺著风声传进盛准的耳朵里,他脚步一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
她竟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关心盛凛,因为越大胆,越证明她不心虚吗?
可盛准岂是那么好骗的,他走上前,语气冷静,“楼上的人是谁?”
“什么?”別眠歪了下头,又问,“我在问你盛凛有没有事,你在说什么?”
“死了。”盛准淡淡扯嘴,看著她。
別眠不信,她把双手插进兜里,“还是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吧。”
“你去医院?”盛准擒住別眠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你以什么身份去?他大嫂吗?”
“要不然呢?”別眠抬头反问。
盛准冷笑出声,他拽著別眠塞进车里,冷笑道:“你哪里也去不了。”
別眠倒在座椅上,她想爬起来却又被他按倒了,唇上一疼,他竟然狠狠咬了一口。
“別眠,小心点,別让我查出来那个人是谁。”盛准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內,“你们都做什么?”
“你走开。”別眠身体一抖,她用脚踹他,“你的手拿开。”
“你们做了什么?”盛准又问。
他可是在楼下等了足足五个小时,该做得恐怕都做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贪心?”盛准把手抽出来,一把擒住她的脸颊。
“你的身体受得住吗?”
別眠瞪著他,“你想分手就直说,凭什么污衊我?”
只要不被他捉姦在床,別眠绝不承认自己的错。
“我诬陷你。”盛准看著她,“那你说,你刚才是从哪层楼下来的?”
別眠不说话,盛准又问,“你刚才在楼上又做了什么?”
別眠只是瞪著他,“你监视我?盛准,你就是一个变態。”
“如果我是变態,你为什么不害怕?还敢做这样的事情。”盛准低声道,“是因为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吗?”
別眠比他年纪小,体弱又娇气,盛准平时自然是能包容就包容,一直纵著她,竟直接將她纵成这样胆大的模样。
她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盛准都不敢相信。
“说话。”他声音变得冷厉。
別眠嚇得身体一抖,也不倔强了,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边哭边道:“不相信我就分手啊。”
盛准呼吸一滯,他看著她哭,心里掀起万丈波澜,但竟然没有一点想要分手的意思。
“別哭了。”他沉著脸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
別眠用手抹眼泪,偏头不想理他,也不说话。
盛准捏著她的下巴转回头,用纸帮她擦眼泪,声音冷沉,“我没说分手,但不代表就相信你。”
那个男人最好藏好一点,他对待自己亲弟弟都能下狠手,更不要说一个陌生人。
不过,盛准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喉结一滚,眼神突然放鬆了一些。
既然有第四个人存在,那就说明,盛凛在她眼里也不算特殊。
“呵。”盛准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自嘲,他扔掉纸巾用指腹擦著別眠的眼泪,又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疼。”別眠推他,心里憋屈,大著胆子用力打了他一巴掌,没敢打脸,打在他的下巴上。
盛准的下巴顿时红了一片,他低下头看她,“你犯了错,还敢打我?”
“我没有。”別眠就是不认。
盛准再次亲上去,这次没有咬她,只是把她亲得晕乎乎趴在他肩头,开始装睡。
“没有下一次。”盛准抚摸著她的长髮,知道她没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