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总,
这类定製化需求,
我们建议厂商自行开发,
谷歌主要提供底层框架支持,
不涉及具体功能实现。”
“我理解。”
陆晨点了点头。
“但这份计划书的核心价值不在於功能列表,
而在於系统架构的重新思考,
原生安卓系统在许多交互逻辑上仍沿袭桌面端思维,
而行动装置应该有行动装置的交互哲学。”
王经理又翻了几页。
目光在系统级权限管理、智能通知分类、跨应用数据流转等標题上停留片刻。
最终合上计划书。
“方案很有想法,陆总。”
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我会將这份材料转交给技术部门的同事评估,
不过需要提醒您,
谷歌华夏的技术团队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推广android生態的基础建设,
比如gms服务、地图api、gg平台的本地化等,
重大功能定製需要总部批准,
流程漫长且不確定性高;
您说的这些功能,
理论上任何厂商都可以自己做。”
话已至此,陆晨知道联合定製这条路走不通了。
“能否请您务必转交给负责安卓系统本地化策略的技术负责人?”
陆晨继续坚持道。
“哪怕只是作为参考。”
“我会儘量。”
王经理的承诺听起来缺乏分量。
离开谷歌办公室。
陆晨站在中关村街头,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