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秒懂,不过。。。他当少爷车夫,到底是他保护少爷还是少爷保护他呢?
老丁闷闷不乐地捏了捏拳,暗下决心:明早起,定要闻鸡起舞,苦练刀法!
关明飞静立一旁,將这番对话听在耳中。他不再多言,只是向后退出数步,再次拉开架势,双拳一抱,恭敬道:“请或少爷给我这份尊重。”
齐或看著他,微微頷首。
两人目光於空中交匯,相互锁定。
实力相近下,大枪本就占尽长兵之利。
所以,关明飞先动了。
他身法很快,身里藏刀迅速前行,气血奔涌,透劲暗藏,长刀在手,浑身筋肉已然绷紧。
刀对枪,除非实力悬殊,否则第一招。。。刀永远处於守势。
只有撑过了第一手,成功切入內圈,才是长刀逞威之时。
齐或抬手,这次既不舞花枪,也不旋风斩了,只是端著一个朴实无华的中平枪架,继而猛然向前一扎!
关明飞瞳孔收缩,死死盯住那一点破空而来的寒芒,掌中劲力吞吐,一记刚猛的“霸王剁石”朝著枪侧斩落,同时身形快速前侵。
一旁观战的齐长顺、柳氏,乃至老丁,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三人对於齐或的真实实力都很好奇。
所以,谁都不愿错过精彩的出手。
然,下一剎。。。
三人眼睛一花,就看到关明飞衝击的姿势静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金铁交鸣的激烈声响。
甚至连刀枪相碰的轻响都未曾发出。
齐长顺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柳氏捧著暖手壶的姿势彻底僵住,丁义更是死命探出头,瞪圆了双眼。。。
三人似乎都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幕。
就连关明飞自己都不信。
他斩空了。
他怎么可能斩空?
枪明明就在那边,他必中的一刀还能斩空?
可现实就是,在他那一记“霸王剁石”斩落的时候,对面的大枪枪身极度匪夷所思地往下移了数寸,枪尖的刺击轨跡从“中平直扎”诡譎地变成了斜上的“灵蛇献牙”,然后稳稳地停在了他喉前。
关明飞从没遇到这种情况。
他紧缩的瞳孔急速转向对面,隨即看到或少爷持枪的手臂正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原本平直绷紧与枪持一条直线的手臂。。。如今却形成了一个起伏的大波浪,先下再上,像是长草里骤然抬头的毒蛇,而那刺出的枪则是它扑出狩猎的蛇头。。
可。。。这蛇头长丈二。
什么蛇能头长丈二?!
刷。
齐彧收枪,淡淡道:“没事,再来。”
关明飞茫然地点点头,他大抵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什么密文洗礼。
然而。。。密文洗礼本身绝对没这么恐怖,或少爷这种程度应该还是密文洗礼里很弱的一类,可是,当密文洗礼和或少爷的枪法结合在一起,就变得相当可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