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金花不可思议的看著李林,昨晚,办完事儿后,李林就把这大院的情况,以及结婚前聋老太的骚操作讲了一遍!
因此,党金花对这老太太已经没有同情之心了,现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心里更鄙视!
“但,咱街道確实有个赵大勇,一九三几年离家,后来就没了消息,不知去向了;”
“上午走访,有人说他参加了光头,也有人说去了外地,也有人说死了,但,没人能確定是不是烈士!”
“甚至,通过走访,赵大勇是有个母亲,但,是不是聋老太,大家都不能肯定!”
茹德龙嘆了口气,李林背后有工业部领导,儿子又把席面的事儿告诉了李领导,这件事必须搞清楚,否则……
“所以,她可能是在撒谎?”
党金花微微皱眉,假如聋老太说的真是假的,这件事就麻烦了,半岛刚打完仗,群眾对烈士的崇敬已经达到高峰;
现在,突然出来个冒充烈属的聋老太,问题就大了,吃花生米的可能性都有,何必?
茹德龙嘆了口气:“也可能自己也不清楚,战爭年代,多少人家破人亡,信息不通,很多人就这么失踪了,老太太可能一直抱著儿子是烈士的希望,这些年就这么过来了!”
还能怎么解释?总不能真的把老太太拉出去吃上花生米吧?这老人家也是,好好的呆著不好吗?反正有人照顾你!
非要跳出来作妖,现在难办了吧?关键是,假如不是烈属,还有侮辱烈士之嫌……
三人来到聋老太家,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乾乾净净,聋老太坐在床边,看到他们进来,眼神有些躲闪!
“老太太,我们查了档案,没您儿子的烈士记录!”
聋老太的手颤抖了一下,没说话,李林一直冷眼旁观,想看看这位能说出啥玩意儿!
“但,我们也问了院里的一些老人,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时间的沉默,李林三人也不著急,终於,聋老太开口了,声音很轻,完全不像昨天那个大吵大闹的老太太!
“大勇他。。。是个好孩子。爹死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一九三七年,他说要去当兵,我不同意,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但,他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说,打完了仗就回来,让我过上好日子,头半年还有信,说在徐州那边。。。后来就没消息了;
四九年,解放了,我到处打听,有人说***的烈士名单里看到过赵大勇,我以为……”
早有准备的聋老太一点不慌,反正南锣鼓巷本来就有个赵大勇,反正,赵大勇的母亲第二年就失踪了,自己套用这个身份,应该没问题吧?
“所以,您並没有確切的证据,只是听说?”
李林饶有兴致地看著老东西编瞎话,如果不是何大清知道你的过往,还真可能被这老东西给骗了,现在嘛……
聋老太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们都觉得我骗人?可我儿子本就消失了,还说要去杀脚盆鸡,不是烈士是啥?”
苏德龙嘆了口气:“老太太,您的情况街道了解了,进一步核查,您等消息吧!”
现在看来,老太太大概率是骗人的,但,街道办也不是没办法,查不到赵大勇,还能查不到聋老太以前的关係吗?
“烈士要认证的,您在没核实前,实在没必要玩的这么大,老太太,处罚太严了!”
党金花嘆了口气,老太太啊老太太,假如真的查出来,可不会因为你的年龄就网开一面,否则,给群眾怎么解释?
“没必要?你知道一个人过日子有多难吗?冬天没煤烧,夏天漏雨,生病没人;”
“我说我是烈属,邻居们还会帮我挑挑水、买买粮,我要是什么都不是,谁管我?”
“不管怎么样,我儿子去参军了,一直没回来,难道不该称一声英烈吗?哈哈!”
聋老太知道这三个人不愿意相信,但,知道老娘身份的只有何大清,只要没人提,应该不会想到这一层,可控!
“老太太,以后有什么困难尽就找易中海,到时候,给易中海一个品德优良个人!”
茹德龙无奈,现在,只能等对聋老太的调查了,假如这位说的是实话,肯定没事儿!
聋老太看著党金花,眼神复杂:“昨天。。。对不起。搅了你们的喜事!”
“过去了,只是以后,別再这样了,有什么困难直说,大家都会帮忙的!”
党金花无奈,没有结论之前,还是要以礼相待,不过,內心的鄙视越来越深!
从聋老太家出来,三人都没说话,阳光很好,大院里有孩子在玩耍,妇女们在晾衣服,生活如常,心里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