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前冲,模糊的乳白色音爆云在身前骤然展开!
这本是龙蛇原著中见神不坏者也难持久的极速。此刻,在神石近乎无限的体力支撑下,那音爆云竟越发清晰凝实!
轰隆!轰隆隆————
冬日暖阳下,大地之上却响起雷神震怒般的连绵轰鸣!
达此极速,已无需招式。其移动本身,便是最可怖的毁灭兵器!
轰隆隆————
城內,一名提著染血钢刀,刚提好裤子从尸身上爬起的士兵,眼中亢奋未消,忽闻低沉雷声。
他疑惑地抬头望天,冬日里难得的晴空万里。“啥玩意?打旱天雷了?”
“操!还磨蹭裤襠那点破事!快走,值钱货还没捞够!”同伙骂咧咧地踹来一脚。
下一瞬,士兵眼中最后的画面,是同伴的身躯如被无形巨掌攥捏、粉碎!
非刀剑斩断,而是如烂熟浆果砸地般迸裂!
鎧甲塌陷、骨刺穿体而出、整个人体似灌满红浆的皮囊轰然爆开!
血肉喷泉未落,那肉眼难辨的残影已掠过身侧。
士兵只觉无形铁壁撞来,那是超音速挤压堆积后炸开的空气激波!
筋骨齐碎的密集脆响贯入耳中,视野骤然陷入黑暗。
这並非战斗,也並非杀戮。
这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
“王霄”並未出拳。
他朝著哭喊声最密集的街巷,笔直衝去。
身前,空气被暴力排开,凝成尖锐的乳白色激波锥。
锥锋所指,长街之上一切。
无论是蒙古军官、新附军,还是嘶鸣的战马,乃至路旁尸堆。
触及激波薄膜的剎那,皆如遭万吨水压机正面碾轧!
砰砰砰砰砰—!
闷雷般的爆响连绵不绝!甲胃撕裂、骨骼粉碎、砖石迸溅之声混作一团!
飞射的碎石、残甲、断刃,化作收割生命的死亡风暴!
一个正抬脚猛踹房门的百户长,上半身瞬间被飞来的钢刀削断,只余腰腿兀立片刻,血流如泉后轰然倒下。
五个聚在一起狞笑著拖拽妇女的兵丁,除去那哭泣女子外,通通被捲入激波涡流。
人体在刺耳的骨骼扭曲声中拧成麻花,又被后方气浪撕成碎片,红的白的碎尸四溅,將土墙凿成蜂窝。
一匹惊马扬蹄,连同上骑手被衝击波擦过。
粗大的马颈被气流扯断,骑兵如炮弹横飞,半空就已化作血雾,碎尸横飞,撞塌街角的茶铺。
“王霄”步履未停。
他衝过这条长街。
身后,遗下猩红刺目的血肉长廊。
青石板碎裂翻翘,墙壁糊满放射状浓稠血浆碎肉。
铁锈与臟器的腥臊瀰漫,温热血雾悬滯不散,在阳光下折射诡譎色彩。
倖存的蒙方士卒,那些在街侧或后方目睹此景者,尽皆僵立原地。
脸上的狞笑、亢奋、残忍瞬间凝固,旋即被无垠的骇恐吞噬。
有人张口欲呼却已失声,有人持刀的手颤抖著,佩刀坠地也浑然不觉,有人双膝一软,瘫坐在血污肉泥中。
他们无法理解所见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