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闷雷般的爆响连绵不绝!甲胃撕裂、骨骼粉碎、砖石迸溅之声混作一团!
飞射的碎石、残甲、断刃,化作收割生命的死亡风暴!
一个正抬脚猛踹房门的百户长,上半身瞬间被飞来的钢刀削断,只余腰腿兀立片刻,血流如泉后轰然倒下。
五个聚在一起狞笑著拖拽妇女的兵丁,除去那哭泣女子外,通通被捲入激波涡流。
人体在刺耳的骨骼扭曲声中拧成麻花,又被后方气浪撕成碎片,红的白的碎尸四溅,將土墙凿成蜂窝。
一匹惊马扬蹄,连同上骑手被衝击波擦过。
粗大的马颈被气流扯断,骑兵如炮弹横飞,半空就已化作血雾,碎尸横飞,撞塌街角的茶铺。
“王霄”步履未停。
他衝过这条长街。
身后,遗下猩红刺目的血肉长廊。
青石板碎裂翻翘,墙壁糊满放射状浓稠血浆碎肉。
铁锈与臟器的腥臊瀰漫,温热血雾悬滯不散,在阳光下折射诡譎色彩。
倖存的蒙方士卒,那些在街侧或后方目睹此景者,尽皆僵立原地。
脸上的狞笑、亢奋、残忍瞬间凝固,旋即被无垠的骇恐吞噬。
有人张口欲呼却已失声,有人持刀的手颤抖著,佩刀坠地也浑然不觉,有人双膝一软,瘫坐在血污肉泥中。
他们无法理解所见为何。
妖法?天罚?
在这武侠歷史中,知晓武林高手存在者,或能有所猜测。
但多数人只闻滚雷轰鸣迫近,而后————屋舍人畜,皆如纸糊泥胎般片片碎裂。
“腾————腾格里————”一名蒙古军官战慄著,呼喊著长生天之名,襠下秽污漫溢。
“王霄”在长街尽头停下。
一个超音速的运动体骤然静止,原地炸开一圈环形气浪,吹得远处屋檐瓦片哗啦作响。
他缓缓转身,阳光照在他膨胀魁梧、近乎透明的身躯上,蒸腾的血雾將他衬托得如同魔神。
他的眼神平静,宛如照耀天地的大日,倒映著满街的残肢断臂和士兵们骇然的目光。
他微微吸气,胸膛再次隆起,脖颈筋肉如龙蟒蠕动。
这一次,他没有衝锋,只是对眼前临时军营中,那早已嚇破胆的眾多士兵军官,吐出了一口气。
不,那不是气!
那是些许恢復的真正內力,搭配著劲力所造就的招式。
是龙蛇原著中,主角都未曾拥有过的,依託於真正超凡力量的虎豹雷音!
“吼—!!!”
没有具体音节,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轰鸣!空气以他的嘴为原点,盪起一圈圈清晰可见的涟漪!
涟漪所过之处,碎石、血泊、碎肉剧烈震颤!
军帐中,上百名蒙古士兵脸上的恐惧瞬间定格。
他们的眼珠在巨大声压下凸出,耳膜率先破裂,飆出血线。
紧接著,恐怖的震盪穿透皮甲、肌肉、骨骼,直接作用於脆弱的內臟!
“噗!噗!噗!”
如同被无形大锤击中,这些兵卒的五臟六腑纷纷共振爆裂。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口鼻便溢出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血液。
稍远一些的,也被这蕴含了粉碎虚空意志的音波震得七窍流血內臟破裂,当场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