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浓雾中。一座金光流转的金塔,悬浮在一名元婴中期修士头顶。他身披一件金色道袍,头发束起,用一只金灿灿的金簪固定,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金戒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贵气,他全力操控头顶的金塔,让金塔吸收身边的浓雾,他眉宇间拧作一团,轻声道:“怎么回事?”“这些浓雾,为何还没散去?”“我记得,我和沈灯真君联手,刹那间,就驱散了所有雾气的啊!”“那为什么这次,这些浓雾迟迟不散?”“莫非,沈灯真君,出了意外?”“不然,我不明白,我和沈灯真君全力出手的话,这些雾气为何不散?”话落,沈塔真君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然一缩,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又惊又惧道:“难道,杜独把沈灯真君杀了?”“杜独,你不要过来啊!”话落,沈塔真君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杜独的身影,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喉咙微动,目光一寒,竟然操控金塔,向杜独砸来。见此,杜独淡淡一笑。继而,杜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沈塔真君,以及对方的金塔,唤出侯总、龟公、白鹿几息后。杜独将沈塔真君杀死,收取了战利品,思量片刻,呢喃道:“下一个,该杀谁呢?”“要不,杀汰渍真君吧!”“秦皇特意嘱咐我,不能让汰渍真君死在柳如烟手里,以免落一个‘杀兄’的坏名声,我当时承诺,会亲手杀死汰渍真君。”汰渍真君环顾四周,见浓郁的灰黑色雾气,久久不散,他眉宇间拧作一团,焦急万分道:“这这浓雾为何还不散?”“按道理来说,有沈塔真君、沈灯真君在,他们刹那间就能驱散浓雾。”“可这么久了,这片浓雾还未散去。”“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死了,死在了杜独手上。”汰渍真君话音未落。唰!一道遁光落在他身前,遁光敛去,露出杜独的身形来。杜独对汰渍真君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缕笑意道:“汰渍真君,好久不见。”听到杜独的话,汰渍真君身形一愣,目露恐惧之色,他冷哼一声,色厉内荏道:“杜独,我们二人也算是老相识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我二人还是金丹修士时,你就做出了伤害我的事。”“你结婴后,还从我手上,抢走了黑厂之主的位置。”“前些时日,你更是一口气,杀了我靖国十几名元婴修士。”“你我之间,积怨已久。”“但我这人有容人之量,我汰渍真君在此承诺,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知道的,我父亲是沈策真君,靖国之主,顶级元婴后期修士,一身战力不在秦皇之下,我还是靖国的太子,日后,靖国的主人。”“你和我恩怨两清,对你没有坏处。”“现在,我们两个既然恩怨已清,那你就放我离开吧!”“你放心,日后,我不会为难你的。”杜独听到汰渍真君的话,轻轻一笑,微微摇头,身前金光一闪,浮现出万象金刚棍,以及侯总、龟公、白鹿几息后。万象金刚棍,一棍,敲碎了汰渍真君的头颅。可预料中的血肉横飞的场景没有出现,汰渍真君的身躯化为点点灵光。这些灵光,凝聚成一张巴掌大小的符篆。杜独凝视着符篆,牵了牵嘴角,感叹道:“幻影替身符。”“此符替汰渍真君挡了致命一击,可此符珍稀异常,汰渍真君你能有几张?”说完,杜独命令森罗,探查汰渍真君的位置。几息后。杜独的身形,穿过浓雾,向汰渍真君的位置而去。唰!杜独落在汰渍真君身前,唤出万象金刚棍、侯总接下来,令杜独微微一惊的是,汰渍真君竟然还有一张幻影替身符篆。几息后。杜独再次向汰渍真君飞去,可令杜独诧异的是,他周边的浓郁骤然散去。浓雾散去的原因,很快被杜独发现。一名元婴中期和尚,身披月白僧袍,脑门锃亮,面目慈祥,白眉似雪,脸上布满皱纹,他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嘴唇蠕动,念着咒语:“啊嘛尼。”“哈基咪。”“唵阿谟伽尾嚧左曩”随着咒音起落,金色梵文虚影自他口中吐出,梵文虚影金光璀璨,炽盛耀眼,佛光煌煌,一个个梵文虚影如同群鸟一般,泛着明亮的佛光,在空中急速飞行。梵文虚影,所过之处,洒下一片片金色的佛光。浓雾遇到佛光,滋滋作响,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融化。杜独望着从他身旁掠过的一道金色梵文虚影。,!隐隐间,佛音从梵文虚影中传出。“啊嘛尼”听到佛音,杜独的心灵都受到了洗涤,脑海里的黄色废料都少了不少。他摇摇头,将目光落在嘴念咒语的元婴中期和尚身上,瞬间认出了其身份,呢喃道:“光明真君。”“光明真君,是东荒六大顶级势力之一——千佛山,的元婴中期修士。”“此人精通佛法,他刚刚念经,嘴里吐出的梵文虚影,不是在施展神通、法术。”“而是,在念佛门咒语——大光明咒。”“精通佛法的佛门修士,嘴念佛门咒语时,可以发挥出莫大的威能。”“精通佛法的光明真君,嘴念‘大光明咒’,这种可以唤出散发着煌煌佛光的梵文虚影的佛门咒语,佛光一照,虚妄幻境自然消融。”“万象森罗才被破。”“当然,不精通佛法的普通人,念佛门咒语,并不能施展出莫大的威能。”“比如,我这种对佛法一窍不通的修士,嘴念大光明咒,只能让别人听个响罢了。”光明真君,嘴念大光明咒,破除万象森罗,他张开双眸,眼底佛光闪烁,一脸慈悲,双手合十,声如洪钟道:“秦皇朝欺压东荒修士,东海苍生,你们这些秦皇朝的爪牙,助纣为虐,罪业深重,天地难容。”“今日,我们千佛山便以佛法,清理了你们这群孽障。”:()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