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夏油杰搞出的大动静很快就被窗观测到,报告给了总监部。
“什么?!星浆体被诅咒师杀死了!”
“怎么搞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连个十四岁的小孩都保护不好吗?”
“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天元大人没有同化,结界怎么办?帐怎么办?”
“天元大人那边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维系结界。”
“不,我有一个猜想,五条悟向来厌恶我们,会不会是他们故意的?六眼加上咒灵操术,怎么可能输给一群垃圾。”
“我记得,直毘人的女儿也参加了护送任务,不如把她唤过来,看看她怎么说?”
“也把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并带过来。”
回到高专的三人很快就受到了传唤,换了身衣服就匆匆赶往总监部本部。
传统的日式榻榻米房间里,七八扇雕花屏风伫立在周侧,将后面的人挡的严严实实。
禅院遥夏被吩咐第一个进来,她目光平静地环顾四周一圈,微不可察地动了下嘴角。
一群怕死的老东西,连面都不敢露出来。
“禅院遥夏,究竟发生了什么,星浆体为什么会死亡?”
沉闷低哑的质问从左前方传来。
禅院遥夏站在中间,连个凳子都没有,“有个诅咒师的术式很奇特,五条悟被引走了,随后夏油杰被好几个人围攻,一时间腾不出手,星浆体无人保护,被炸死了。”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去保护星浆体?”
这次的质疑来自后方。
禅院遥夏面色不变,“这次任务我是辅助,不是主力输出,更多是负责警戒,等我赶过去的时候,星浆体已经死了。”
“在护送的过程中,五条悟夏油杰明明可以早早地送星浆体回到高专,却一直在外面溜达,这是为什么?!”
突然增大的声音让禅院遥夏不禁按了按右耳,眉头皱在一起。
啧,真没素质,说话就说话,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禅院遥夏,回答我!”
“这可是天元大人的命令,要满足「同化」前星浆体提出的一切要求,几位不信的话,自可以找天元大人求证。”
禅院遥夏语气平淡不起一丝波澜。
“你的意思是天元大人的命令错了?!五条悟夏油杰极护卫不利,导致「同化」失败,你知道这对咒术界意味着什么吗?!”
“好了,好了,这么生气做什么?任务失败又不是遥夏的错。”
“哼!”
“遥夏,别怕,伯父问你啊,在这次任务上,你觉得五条悟和夏油杰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或者说,他们两个有没有甩掉你,单独待了很长时间。”
一个扮黑脸,一个唱红脸,真把她当成小孩了?
禅院遥夏在心中冷哼一声,“不对劲的地方啊,好像没有,就跟平常一样。”
“至于单独相处,刚开始的时候我近距离跟着星浆体,他们两个应该是在一起狙击诅咒师。”
“后面的话,所有人都在一起,他们应该是没有两人相处的时间。”
周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