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曾经端庄的红色连衣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那双被撕裂的肉色丝袜依然凌乱地挂在她的腿上,成为了这场鸠占鹊巢战役中最触目惊心的战利品。
夜色渐深,大雪无声地覆盖了这座城市。
然而,对于刚刚跨入大年初一的这座别墅来说,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王贤朱这样一个骨子里透着贪婪与野性的掠夺者,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次高潮就宣告餍足?
在这栋完全属于他的领地里,他要将这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彻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刚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不到十分钟,王静瑶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匀呼吸,那具充满压迫感的雄壮身躯便再次覆了上来。
“还没结束呢,宝贝。大年初一的压岁钱,我得一次性给你发够。”王贤朱的声音沙哑而狂热,他粗糙的手掌轻易地拨开了她凌乱的黑发,准确地寻找到她脆弱的脖颈。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那根早已重新苏醒并胀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顺着刚才还未干涸的泥泞,极其霸道地再次贯穿了那条脆弱的通道。
“啊……不要……好酸……”王静瑶痛苦地弓起雪白的背脊,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但那种违背理智的生理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一次是极其漫长而折磨人的慢速研磨。
王贤朱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极限的深处,然后极其缓慢地抽出,让那狰狞的轮廓每一寸都死死刮擦着王静瑶最敏感的媚肉。
这种仿佛要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般的折磨,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发疯。
王静瑶在床上像一条缺氧的鱼,被这无法抵挡的快感逼出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高潮。
当王贤朱第二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海量滚烫的浓精再次死死灌入她最深处时,她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但这只是第二场。
凌晨一点半,王静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床上捞起。
“出了一身汗,该洗洗了。”王贤朱像扛战利品一样将她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了二楼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
白色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雾缭绕。王贤朱极其粗暴地扯掉了她腿上那双已经破败不堪的肉色丝袜,将她赤裸的身体按进了温暖的水中。
然而,洗浴只是另一场掠夺的借口。
在花洒的冲刷下,王贤朱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一只手掐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极其放肆地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由于温水的浸泡而变得更加柔软敏感的胸前。
“水温合适吗?我的未婚妻。”他充满戏谑地咬住她湿漉漉的耳垂。
“呜……求你……放过我……”王静瑶双手无力地扒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回应她的,是从背后极其蛮横的一记深刺。
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花洒的水声和肉体在水中拍打的沉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靡靡的乐章。
水流的润滑让那恐怖的尺寸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
王静瑶被迫趴在浴缸边缘,承受着这种水下极具窒息感的挞伐。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水中无力地扑腾着,每一次绝顶的快感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
当第三次滚烫的洪流在浴缸底部的深渊中爆发时,混合着清水的泥泞从她的腿间溢出,在白色的瓷砖上晕染开来。
凌晨三点,战火蔓延到了一楼。
整个一楼客厅依然残留着除夕夜的饭菜香气和属于张家父母准备的高档年货的味道。
王贤朱将浑身瘫软、只披着一件男式衬衫的王静瑶按在了那组名贵的真皮沙发上。
那是她父亲平日里接待贵客的地方。
王贤朱跨坐在她身上,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极其霸道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种极其开阔且充满羞耻感的姿态,让王静瑶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你那当校长的爹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现在就像个下贱的母犬一样躺在他的沙发上求欢,他会不会气得脑溢血?”王贤朱冷酷地嘲弄着,眼神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别提我爸……求求你……”王静瑶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但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