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了。”王贤朱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轻轻蹭着她的侧颈,“我不管,我吃醋了。你今天陪了他一天,现在,你得好好补偿我。”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而是将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瑶瑶,亲我一下。”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讨好。
王静瑶在黑暗中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强迫,只有一种炽热的、渴望被填满的占有欲。
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她那颗原本因为欺骗张东元而充满负罪感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缓缓踮起脚尖,双手试探性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
这是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但王贤朱显然不满足于此。
当她的唇刚刚触碰到他,他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反客为主。
他的双手顺势捧住她的脸颊,舌尖如同灵巧的游蛇,强势却不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缠绵的狠劲长驱直入。
他在她的口腔里狂热地翻搅、扫荡,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根,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太深、太重,仿佛要将张东元今天在她身边停留过的所有纯洁气息,统统从她的呼吸道里剥离、吞噬。
王静瑶被这炽热的深吻憋得呼吸急促,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直到王静瑶缺氧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王贤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扛上楼,而是极其自然地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接着又被反锁。
王贤朱将王静瑶温柔地放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王静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发现王贤朱并没有立刻复上来。
男人慢条斯理地走到卧室的红木书架前,在昏暗的壁灯下,他的侧影显得格外专注。
“今天白天,你陪那个废物出去。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无聊,就随便翻了翻你那些宝贝东西。”
王贤朱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墨绿色天鹅绒封面的绝版相册。
王静瑶的视线落在那本相册上,那是她从小到大所有舞蹈比赛、汇演和获奖记录的专属相册。
那里面记录了她从一个懵懂的舞童,一步步经历无数汗水,最终成长为H大最高不可攀的古典舞金奖校花的所有纯洁、高傲的瞬间。
那是她精神世界里最神圣的自留地。
王贤朱走到床边,坐在她身旁,当着她的面,翻开了相册。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特写照片。
照片里,是高中时期的王静瑶,正参加全国青年舞蹈大赛的决赛。她穿着飘逸的白色水袖古典舞服,正在完成一个极高难度的单腿控空动作。
那时的她,眼神清冷、高傲,下巴微微扬起,仿佛一只不染凡尘的白天鹅。
“你高中的时候,穿着这身衣服跳舞的样子,真美。”王贤朱的目光在照片和床上因为羞涩而微微发抖的王静瑶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看着这张照片里的你,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亲眼看你穿一次。”
“那……那是以前比赛用的……”王静瑶的声音颤抖着,她试图转移话题,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瑶瑶,”王贤朱突然放下相册,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极其诚恳的“哀求”,“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在舞台上的样子。今天我吃了一天的醋,心里很难受。你能不能……就当是补偿我,穿上这身衣服,让我好好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了指床尾的衣帽架。
王静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瞳孔骤然紧缩。
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整齐地挂上了三套精美的古典舞蹈服。那是她珍藏多年的战袍。
而在舞服下方的地毯上,刺眼地放着整整半打、连包装塑料膜都还没有拆开的纯白色舞蹈专用厚丝袜。
那是象征着古典舞者极致纯洁与专业的白丝袜。
“换上吧,求你了,宝贝。”
王贤朱双手捧着她的脸,用一种极其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她,“穿上你曾经最高傲的战袍,套上这最纯洁的白丝袜。今天晚上,我想一边欣赏你最拿手的古典舞,一边好好疼爱你。”
“不……我不穿……那是跳舞用的,会弄脏的……”王静瑶慌乱地摇着头,这种将她视若生命的艺术用于床笫之欢的要求,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怎么会弄脏呢?我会很小心的。”
王贤朱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你今天陪了张东元一整天,我现在只是想看看你最美的样子。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要拒绝我吗?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我没有想他!”王静瑶急切地反驳。
“那就证明给我看。”王贤朱松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委屈,“自己换上,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是属于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