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不到,他无法伸出舌头,不禁胡思乱想,当舔到时,是觉得被抚慰了不再那么疼,还是越舔越破越舔越深,疼上加疼?
接下来,是痛感来得快,还是快感来得更快?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贪心,又或者说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是极贪心的人,他想要痛,想要快感,要足够痛,要足够快感,并且一定要一起来,同时来。
要不分彼此,要水乳交融,如同暴风骤雨惊涛骇浪,浇在他身上,打得他神志不清才好。
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从她在他身上施展迷惑妖术开始,他便没有醒来,她已经成为妖术本身,越抗拒越接近,变化从外到里,从下至上,将他变了个人。
是痛苦还是快乐?是堕落还是攀升?是沦陷还是救赎?由她带领着,由她引导着,他将再也分不清其中的区别。
他还知晓自己是谁吗,还记得自己发下的誓言宏愿吗?
都不重要,此时此刻,每时每刻,他谁也不是,只是欲望的奴隶,抛却清规戒律,沉溺梦幻泡影。
他是狐妖涂山南的奴隶。
突破禁制挣开绳索,他用力攀上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怀中。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是涂山南想要的,自然也是他想要做出的选择。
他的心终于落定。
涂山南指甲再次抵上墨云叹胸口,“还怕不怕?”
他将绑在后脑的肚兜扯下,抬起下巴看她,“不怕了。”
“奴家这样帮你克服恐惧,要如何谢奴家?”
“再加两次?”
她有些迷惑,很快又反应过来,六次加两次就是八次,方才做了一次,还有七次。
她咬着唇瓣,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承受限度,又想着输人不输阵,先应下再说。
她笑起来,一挑眉,“放马过来。”
就这么从深夜到白日,再到深夜,不知换了多少种姿势,也没人再去数究竟做了几次。
到了最后她微薄的妖力不足以支撑,嘴上还不肯求饶,墨云叹怕她真晕过去了,才鸣金收兵。
他的手搭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里头装满了他的精水,坏心眼问她,
“下次还试不试了?”
涂山南眼珠转了转,这是她仅剩的力气做的事,有气无力道,
“下一次…要玩捉妖游戏…”
“奴家逃…大人追…追到了…大人定要…狠狠地…罚奴家这只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