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害怕你是叛军的奸细,想检查检查。”
“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我是成东木匠李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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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虽然在极力解释,但这些兵痞显然不会听这些,他们只不过是在言语戏弄这个女子罢了。
就在这时,徐天爵的亲军赶到了。
为首的亲军将领沈平,面色冷峻,眼神如刀,大声喝道:“住手!
都给我停下!
陕西都司有令,任何人不得劫掠百姓、抢夺财物、滥杀无辜,违令者杀无赦!”
然而,有几个卫所兵根本不把这军令当回事。
那个横肉卫所兵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算老几?老子在这战场上拼命,拿点东西怎么了?兄弟们,别理他,继续!”
其他几个卫所兵也跟着哄笑起来,依旧我行我素地抢夺财物。
沈平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抽出佩剑,指向那几个违反军令的卫所兵,厉声道:“我再说一遍,执行军令,立即停止!
否则,格杀勿论!”
“哟,还想动手?你敢杀我?”
横肉卫所兵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他挥舞着手中抢来的棍棒,朝着沈平冲了过来。
沈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对方的攻击,随后反手一剑,直接刺中了横肉卫所兵的肩膀。
“啊!”
横肉卫所兵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棍棒掉落在地,他捂着伤口,满脸惊恐地看着沈平。
“还有谁想违抗军令?”
沈平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卫所兵,手中的剑上还滴着鲜血。
徐天爵的亲军们迅速将那几个闹事的卫所兵包围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将军,饶命啊,我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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