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间,新军便已冲到书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冰冷的刀枪直指屋内众人。
“吏部尚书张问达,勾结贼人,谋立新王,意图谋反,奉太后懿旨,陛下圣旨,拿下!”
“不要!
我等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无权抓我!”
高攀龙嘶吼着,试图反抗,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反剪双手,铁链瞬间锁住了他的脖颈。
“无权?”
带队的千总冷笑一声,“在这京城之中,定边侯的令旨,比圣旨还管用!
你们这些东林伪君子,暗中串联,意图逼宫,罪证确凿,还敢狡辩!”
张问达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们自以为谋划周密,却没想到徐天爵下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亲军如狼似虎,将书房内的官员一一锁拿。
铁链摩擦肌肤的冰冷感,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流官员,瞬间跌落地狱。
“徐天爵!
你这奸贼!
欺君罔上,擅杀大臣,你不得好死!”
高攀龙被押着往外走,依旧破口大骂,唾沫横飞,“我东林党人,铁骨铮铮,宁死不降!
你就算抓了我们,天下人也会戳你的脊梁骨!”
“骂吧,尽情骂吧。”
千总面无表情,“进了锦衣卫的诏狱,有你好受的。”
此刻,张府内早已乱作一团。
哭声、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张问达的夫人、姬妾、子女,全都被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满院的士兵和被锁拿的家人,瞬间崩溃。
“老爷!
老爷啊!”
张夫人扑上来,想要拉住张问达,却被士兵粗暴地推开,摔倒在地,“官爷,官爷饶命啊!
我家老爷是忠臣,不是反贼,你们抓错人了!
求你们放了他吧!”
她膝行上前,抱住一名百总的腿,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磕出了鲜血,“我们愿意交出所有家产,只求饶我家老爷一命,求求你们了!”
“谋逆大罪,株连九族,岂容你等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