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品尝期待了很久的糖果,但是才尝到一点点甜头,就毫不留情地被收了回去。
不甘心。
还想要更多。
感受到这样心情的五条悟,眨着雪白的睫毛,用那双有着难以言喻的美丽色泽的猫瞳,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子。
猫想要,猫得到。
所以……
淅淅沥沥。
雨珠砸落在伞面。
他接过亚里纱手中的伞,在营造出的、足以笼罩着两个人的阴影下,悄然探身,将那张有着惊人美貌的脸庞凑近,熟练地、自然地,挤开女孩子的唇齿,吸吮并榨取其中令人迷醉的甘甜。
……
雨声。
嘈杂的人声。
以及,拨打不通的手机里,传出的,长长的关机提示。
“……”
脚底的泥土,在雨水的浸润下,变得肮脏不堪,软烂恶心,如同腐败的肉、发臭的鱼,令人从心底泛起深深的不快。
夏油杰垂眼,徐徐放下了手机。
“哥、哥哥?”
揪着他衣角的双胞胎姐妹,看着他苍白的面色,不安地发出了声音。
她们头发应该很久没洗了,油兮兮的,打了结,面孔也很脏,穿着破了洞的衣服,身体干瘪而瘦小,露出的肌肤上结着漆黑的污垢。
想要作呕。
在发现这里的村民,将两个年幼的、拥有术式才能的小孩,视为诅咒之源,一直囚禁、关押着她们之后。
那股深刻的恶心感,与极致的厌恶和失望,就这样,仿佛拍打海岸的潮汐,将他整个人吞没。
是为了什么,而成为术师的呢?
——不清楚。
还有坚持下去的意义吗?
——不知道。
茫然,困惑,无力。
既放不下来路,但好像也没法再接着继续往下走。
像往常的无数次一样,感到快要濒临崩溃的痛苦时,他本能地寻找起了止痛泵。
什么都不去想,把结论交给那孩子的话……
被对方吞噬、覆盖,坠落进无尽的蛛网,从而感受到宁静与满足。
这样的话,似乎就还能装作以前那样,继续撑下去。
但是,亚里纱并没有接电话。
“哥、大哥哥?”
两个小女孩仰着面孔,以雏鸟般孺慕的眼神,满怀信赖地看着他。
“……”
夏油杰轻轻摸了摸枷场姐妹的头。
然后,冷漠而淡然的眸光,投向了被咒灵捆起来、面露惊恐的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