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春朝会也就到了,晨光刚刚照亮湖泊,炊烟已经袅袅升起,好酒好菜开始摆上餐桌,广场上有一个戏台,孩子们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台下蹲成一排,忘记了手中的糖葫芦,老人们坐在后面观赏。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澹台宁灏那喜悦的脸上,平和的目光中藏着一抹不被人察觉的深邃,正在与众人闲谈。明玉拉着沐凌天与落雪,也坐在戏台旁嗑瓜子看戏。沐凌天虽然对看戏没有任何兴趣,但是这热闹的气氛,倒是沐凌天喜闻乐见的。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的彩霞,彩灯开始点燃,宴饮开始,喝酒划拳,谈笑玩闹,大家开怀畅饮,沉浸在欢乐之中。沐凌天与落雪虽然是晚辈,但毕竟是客人,所以坐在主桌与澹台宁灏等人一同用餐。虽然沐凌天不太会应酬,也不太善于交际,但是面对热情的澹台轻铭几人,沐凌天想不认识也难,所以沐凌天与澹台麟和澹台轻铭几人,早已经很熟识。酒过三巡之后,澹台轻铭几人自然也拎着酒壶,找上了沐凌天。一群年轻人,喝酒划拳,比拼酒量,沐凌天虽然不擅长,但有明玉出头,不管是谁要找沐凌天,都会成为明玉的敌人,所以明玉几乎替沐凌天挡去了一半的酒,而师兄们都很疼爱明玉,所以也都会让着明玉,大家倒是玩得很开心。酒过三巡,望着输给明玉,舞枪助兴的澹台蕴,澹台轻铭想起了前两日的瀑布断流事件,随即看向了沐凌天,带着几分敬意与战意的说道:“我一直听大师兄说沐兄的诛仙十六剑出神入化,内力深不可测,前两日见沐兄将河流冰封,着实让我们几兄弟汗颜,所以…”正在高声替澹台蕴喝彩的明玉,闻言侧身过来,略带兴趣的向澹台轻铭说道:“怎么?你想跟他比试比试?”澹台轻铭虽然未见过沐凌天的功夫,但也知道自己不是沐凌天的对手,只是心中好奇自己与沐凌天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随即点头道:“哈哈,知我者,小师妹也,我正是此意,即使不敌,也想向沐兄求教两招,毕竟能与剑魔过招,这种机会可不多。”沐凌天虽然有些犹豫,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于是点头一笑,应道:“求教不敢,切磋切磋倒是可以!”有热闹可以看,明玉自然高兴,反正明玉知道沐凌天不会输,随即向澹台轻铭嘲讽道:“一会你输了可别哭鼻子!”澹台轻铭见沐凌天答应,甚是兴奋,冲着沐凌天邀请道:“沐兄请!”沐凌天放下手中酒,同样邀请道:“请!”正在舞剑的澹台蕴听见澹台轻铭要与沐凌天比试,也停下了动作,望着向自己走来的二人,拎着长枪,冲着沐凌天拱手行礼道:“待沐兄与师弟比试完后,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也向沐兄讨教两招。”倘若不是澹台麟见过沐凌天出手,自然也会讨教两招,但是澹台麟知道实力的悬殊,所以只是端着酒杯庆幸的一笑,随后冲着澹台轻铭与澹台蕴高声说道:“你两不用分先后,一起上吧。对了,别怪师兄没提醒你两,使出全力,用你们的最强招式,或许能勉强接下他的一两招。”明玉似乎想到了什么,望着同桌的几位师兄,一脸看热闹的神情,问道:“几位师兄?你们有没有兴趣呀?”毕竟沐凌天是客人,而澹台蕴与澹台轻铭二人已经是这一辈之中的佼佼者,有两人便足矣,更何况澹台麟的话明显早已经知道了结局,而明玉摆明了就是想看戏,所以众人也是纷纷摇头,只准备静静观看。澹台蕴与澹台轻铭虽然没见过沐凌天的实力,但是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断然不是沐凌天的对手,听见澹台麟的叮嘱,虽然并未怀疑沐凌天的实力,但也需得到沐凌天的同意,所以二人纷纷看向沐凌天,似乎在征求沐凌天的同意。二人一起倒也省事,沐凌天淡淡一笑,只是含蓄的说道:“我勉强可以一试!”“沐兄你这回答,也太勉强了!”澹台麟闻言一乐,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大声说了一句,随后取下自己腰间的短枪,向着沐凌天扔了过去,又说道:“这也没有一把好的剑,沐兄且勉强将就一下吧!”沐凌天接过澹台麟扔来的短枪,着实有些份量,稍微掂量了一番,虽然不如剑来得顺手,但是对战澹台蕴与澹台轻铭倒也足矣,随即向着澹台蕴与澹台轻铭说道:“二位请!”澹台蕴和澹台轻铭闻言,二人后退几步,澹台轻铭也从后腰拿出了自己的短枪,二人再次冲着沐凌天拱手行礼,同声道:“请沐兄指教!”众人见澹台蕴和澹台轻铭要与沐凌天过招,也是纷纷围了过来,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剑魔,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甚至连澹台宁灏等人也围了过来。阵势已经摆开,澹台蕴和澹台轻铭也做好了准备,这时澹台麟又叮嘱道:“你两最好一人站一边,要不一招你两就没了!”在澹台麟的话语中,似乎比试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众人闻言皆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毕竟澹台蕴和澹台轻铭也是年轻一辈中的数一数二的人,按照澹台麟的话,多少感觉有些夸大其词了,但澹台麟作为大师兄也定然有所依据,所以众人也不知应该相信谁了。“我相信二师兄和三师兄!”“可是沐兄使的那可是另江湖闻风丧胆的诛仙十六剑,更有凝玉冰心诀,实力着实可怕。”“真是令人期待呀!”一众年轻人各有所支持,谈论不休。而澹台宁灏等人对澹台麟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因为他们知道能让瀑布断流,放眼这世间,也没几人能做到,更何况澹台宁灏也见识过沐凌天的内力之深厚。:()天残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