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很气:“可射箭的人是你!”
身后队伍里负责看戏的伪装成亲兵的沈某人冷嘲热讽来一句:“那她就不该射,任由你被乱刀砍死。逮着些根本没有发生的事不放,真是让人破烦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委屈上了呢,真是矫情。”
少主:“关你屁事!”
沈某人:“你就是个屁,不仅关我屁事,还关大家屁事。”
少主:“。。。。。。”
这是他堂堂大雍皇帝能说出来的话吗?
少主也不甘示弱地回嘴:“你说的什么屁话!”
冯婞叹:“看来今天屁有点多啊。”
少主袖头都染红了,冯婞只好带他回驻扎的营地,让刘守拙来给他处理一下。
刘守拙剪开他的衣袖,见手臂上又添两道刀伤,皮肉翻卷,颇为狰狞。
刘守拙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规劝他:“皇后是为你好哇,你不听她的,现在受了伤,吃苦的也是你自己。这次算幸运的,下次你可一定要听啊,不然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少主很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啰嗦?你一心就想着替你们皇后说话,你没看见吗,她差点射到我!我当时都能感觉到那箭头擦着我的脸嗡地一下飞过去!”
刘守拙:“可皇后没有射到你啊。她也是为了救你哇。”
少主:“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了救我,可我在意的是,她射箭的时候根本都不会考虑一下会不会伤到我!”
刘守拙:“皇后肯定本事过硬啊,你要相信她。”
少主冷哼:“说来说去,你还是站在她那边是吧!”
刘守拙:“我是大雍人,是皇上皇后身边的人,我当然站在他们那边哇。”
少主心情败坏:“换个人来给我疗伤,我不用你!”
刘守拙:“可你还在流血啊,需要尽快处理。”
少主:“这点血死不了,军中就没有军医了吗?我非得让你治不可?我要军医!”
皇后三人组得知少主不配合,折柳道:“好好的小刘大夫他不要,他竟想要军医。”
摘桃挽了挽袖子:“他还挑上了,我去给他松松皮。”
冯婞:“他想要军医就给他军医嘛,这都不是问题。”
摘桃:“分不清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