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牵住楚来的手,脸挨了挨:“我……我们好像发现真相了。”
楚来点头,咬住下唇肉,眼里乘着翻动的汹涌,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惜,其实她也很激动。
顾惜与楚来对视,同时看出了她的压抑,她牵着楚来面对着张奶奶:“奶奶您先休息,我们有事先离开,晚些再来。”
三人道别后,马不停蹄地走回了家。
夏蝉此时已经回来了,一见到三人叹息一口气摇摇头。
“没有,还是没有。”
顾惜径直走向夏蝉,拥抱了她一下:“夏老师,别伤心,我们有收获。”
夏蝉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不顾其他的,紧紧地握住了顾惜的衣袖:“是……二狗子家?”
“不是,”楚来走上前,把顾惜从夏蝉的怀抱里扯了出来,对着夏蝉轻轻摇头。
“致病因素!找到了!”顾惜双手握拳在空中挥舞。
夏蝉一听,立马把墨镜取了下来:“我去,真的?”
“是野兔,野兔!”
“确定?野兔有啥危险的,听说被狗咬了会得狂犬病,被老鼠咬了会得鼠咬热,她们都被兔子咬了?”在场的四人就夏蝉非医学生,自然也考虑不到其中的逻辑关系。
其余三人都忍不住扬了扬嘴角,顾惜笑着说:“不是,只能说野兔可能是宿主,但没有专业检验,以及疾病因素分析,现在也无法确定它携带的病原体具体是什么,还需要探究病原体是如何来的。”
许念和楚来对视一眼,找到野兔是宿主只是第一步。
楚来又连忙转移开视线,落在地面上,许念心里叹息一声。
“但这怎么与野兔联系起来的呢?”夏蝉手机捏着家访搜索来的黑炭笔,在手里旋转着。
顾惜把几人在张奶奶家的经历重新讲给夏蝉听,夏蝉听后若有所思地掉点头,后询问:“但我们在寨子里也没看见过兔子哇?”
“不在寨子,在丛林。”
“之前有一次我与楚来吵架,我出门散心,去到了古寨边上,靠近丛林了,那里有特别多的野兔,我当时还想摸,它们及时跑掉了,现在想来幸好没碰上。”
她又看向楚来:“宝贝你还记得吗,我们进丛林那天看到一个男人手上提着白色的东西,当时你说是兔子,当时他刚好从丛林方向走来,而我们进到丛林里同样也发现了一群兔子。”
她又看向许念:“仓丽家,地上那摊血也是兔子血。”
许念点头,顾惜一总结,之前以为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却成为关键线索。
一环扣一环。
顾惜长嘶一口气:“我记得当时你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说要什么猎手?”
楚来接过话语:“要好的猎手才能抓到。”
“好的猎手,”顾惜重复了一下,她双手一拍:“我知道了,走,现在我们再去一次仓丽家。”
三人回来一口水没有喝,又立马走向了居住区,在靠近真相的时候,脚步更会变得匆匆,线索比任何时候都显得诱人,时间冲撞着寻踪人的背影,留给答案的是直面正对的欣喜。
到达仓丽家,顾惜轻扣着房门,楚来和夏蝉同时看向隔壁二狗子家。
油漆刷得锃亮,纯木的门上倒贴了一个“福”,门的两侧分别写上了一副对联,对联的毛笔字字迹端正,笔锋锐利,每一个字的最后一笔着墨都很深,像是用尽了力气,给字一个圆满的结局。
寄托的是圆满亦或是浓墨重彩的相思呢?
许念也跟随着两人的视线看去,仔细辨认着墙上的字。
“冬雪化时寄相思,夏蝉鸣期念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