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钟梳聆被闹铃声吵醒。
她睁开惺忪睡眼,关掉闹铃看了眼时间,花一会儿回忆昨晚的事,坐起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毯子,香气馥郁,流苏在沙发边缘轻轻晃动。
钟梳聆侧头看了眼没关紧的门,想明白什么,微微弯起双眼。
下楼吃过早餐,两人乘车离开。
路况拥堵,白沫柯没精打采玩手机,偶尔打个哈欠,像是没休息好。
钟梳聆倒是恢复精神,和何小慧打电话交代工作,顺便处理邮件,几乎没有消停下来。
白沫柯依旧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如此热爱工作,见缝插针地忙碌,跟转起来没完没了的陀螺一样。
被对方传染,她也忍不住点开综艺台本继续看。
今早张姐还特意发消息提醒她不要过于放纵,别忘记后续的行程。
一连接了两个好饼,张姐觉得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事业运终于算是好起来,最近干劲满满,准备趁热打铁,帮她多争点刷脸的机会。
对方还劝她:“忙点好啊,说明咱们当红,要是跟之前那样半死不活的,才叫人背后笑话呢,最近你辛苦一下,忍一忍,过阵子再找机会休息。”
道理她都懂,也不想让张姐难过,只不过一想到接下来满满当当的行程,她头都要大了。
好累,人为什么要上班。
都当阔太了,她不应该悠哉游哉满世界飞着玩,怎么还要跑来跑去工作。
这不合理。
思及此,白沫柯看向身旁人,觉得有必要再找对方要点精神损失费。
话到嘴边,那条有零有整的转账记录浮现在脑海中,白沫柯又瞬间哑火,别别扭扭转回去。
虽然她有点触动,但还是第一时间领了钱的。
白沫柯看不下去台本,又买了条裙子,选地址的时候,她刻意忽视屏幕上的小区名字,下单后飞快关掉购物APP。
“怎么了?”
钟梳聆的声音响起。
白沫柯倏地抬眼看过去,表情凶巴巴的:“不许突然说话,很吓人的懂不懂?”
“说话还要预告一下?”
“教教我。”
白沫柯抿唇,语气依旧硬邦邦:“当年没考教资,现在不敢好为人师。”
“那真是可惜了。”
钟梳聆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又开始挑衅。
白沫柯磨牙,准备切换到战斗模式,和这个清醒的讨厌鬼大战三百回合。
余光一瞥,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来这里干嘛?”
钟梳聆居然没带她回去,而是来了这边最大的商场。
“等下你就知道了。”
白沫柯顿时觉得无趣,居然还跟她卖关子,真是艺高人胆大,生怕她不记仇。
十五分钟后,两人乘电梯上楼。
站在理发店门口,钟梳聆揭开谜底:“我准备换个新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