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确实觉得自己此刻很不对劲。
一股陌生的、狂躁的邪火正在他的小腹处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口干舌燥,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
他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再次将身边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额角青筋暴起。
他转过头,看着眼神里满是惊疑的张宁薇,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中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张宁薇被他问得一愣,连忙回忆道:“唐周……唐周刚才说,那是他从那个叫浪罗的死士那里弄来的毒镖,是……是西南的媚药蛊毒。”
西南……蛊毒……
孙廷萧想起了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两个死士,其中一个的身法路数,确实带着明显的西南夷人风格。
而去年才在西南与那些百夷部族打生打死过的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通过体液交换,子蛊会进入到另一个人的体内。
自己这次交合,确实是救了张宁薇,把她体内的毒素逼了出来,但自己恐怕染上了更为霸道的子蛊。
他中的毒,比她更深!
看着孙廷萧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以及他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神情,张宁薇急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刚那种被欲望焚烧的痛苦有多么可怕。
如果孙廷萧为了救自己,反而身受其害,那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个男人,帮了黄天教,救了她的父亲,现在又舍身救了自己,她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
“怎么办……”她焦急地看着他,脑中飞速旋转。
忽然,她想起了刚刚唐周说的话——“你跑得越快,气血运转得就越快,这毒性发作得也就越强了!”
“你别动!”她当机立断,对着孙廷超说道,“你坐在这里,尽量不要动弹,我去叫人!”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欢爱,身体酸软得如同烂泥,私处更是火辣辣地疼,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两人都束手无策之际,林子外,忽然响起了一个急促而清脆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将军……将军!师父!孙廷萧!你在哪儿!?”
这声音……分明是玉澍郡主!
“我们在这儿!”
张宁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大喊。
她知道,现在必须有人来帮忙才行,否则孙廷萧会和自己刚才一样,被那邪火焚毁神志。
这声呼救,对于正在拼命压制体内欲望洪流的孙廷萧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玉澍那张清冷瑰丽的脸庞。
那股原本还勉强能控制的欲望,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溃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肉棒,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再次膨胀、充血、硬挺,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大、更加凶猛,如同一头被彻底唤醒的恶兽。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破屋外。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女焦急的喘息。
“师父!你……”
玉澍手持火把,掀开那块破旧的门帘冲了进来。然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火光照亮了这间破败的小屋,也照亮了屋内那令人瞠目结舌的香艳场景。
孙廷萧赤着上身,下身的裤子也只是胡乱地搭在腿上,根本遮不住那根正雄赳赳地直指苍穹的狰狞肉棒。
而他身旁,张宁薇衣衫褴褛,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与吻痕,那凌乱的姿态和潮红未褪的脸颊,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欢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气息。
玉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火把都险些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孙廷萧那根依旧坚挺、甚至还挂着黏腻液体的巨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