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发出“咕咚”闷响,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淫秽画面:这端庄潇洒的郭夫人若被压在身下,那细腰该是如何扭动如蛇,那对奶子该是如何颠簸浪摇,乳肉拍打在胸膛上会是何等销魂滋味……他慌忙别开视线,粗砺的手掌下意识按住胯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与脉动。
黄蓉对这些灼热目光似有所觉,却无暇理会。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扫过院内每一寸角落。
莲步轻移,沿着房外也仔细勘查一圈。
青砖地面平整,缝隙里长着青苔,晨露未干,踩上去微湿。
她蹲下身,指尖拂过砖面——没有新鲜车辙,甚至连重物拖拽的划痕都极少。
四万石粮食,若真运走,绝不可能不留痕迹。
心中疑窦如藤蔓缠绕:贼人砸窗闯入,却不从大门运粮;粮食不翼而飞,地面却平整如常。
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因昨夜情事残留而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沙哑像是被什么粗粝东西磨过喉间,平添几分慵懒媚意,“若真是盗贼破窗,既已通了门窗,何必费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缓步走向破损窗边,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断口,那手指纤长白皙,指甲圆润如贝,在碎木粗糙的衬托下更显娇嫩,“其二,四万石粮食,至少需五十辆大车方能运走。如此车队夜间行路,必有深辙,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连新鲜马蹄印都稀落。”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牛老板,那目光清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其三,那夜我曾与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她声音陡然转厉,如冰刃破空:“牛老板,你说听见声响便冲出,可曾见贼人形貌?闻车马声?”
牛老板被她目光一刺,哭声骤止,眼神闪烁如鼠在暗处窥探:“这……天太黑,小的只瞥见几条黑影……一晃就没了……车马声……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小的当时吓坏了,记不真切……”
黄蓉心中冷笑。
再看牛老板那副表面惶恐、眼底却藏诡异得意的神情,一个念头愈发清晰:粮食,根本未曾离开这院子!
那夜她与四名高手交手,动静不小,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牛老板岂会只说“几条黑影”?
这破绽太明显。
她莲步轻移,走向粮仓旁那间用作账房的偏屋,对牛老板淡淡道:“随我进屋细查,或能寻得贼人遗漏的线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老板一愣,眼珠转了转。
心想能跟着这美妇独处一室,就算摸不到实处,蹭蹭碰碰、闻闻她身上的香味也是好的。
若能趁她专注查案时,从后面贴上去,假装无意碰到那圆臀,感受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光是想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于是他爬起身,拍去膝上尘土,跟着黄蓉进了屋,脚步竟有些急切。
屋内陈设简陋,霉味与灰尘气息扑鼻。
一张方桌积着厚厚灰尘,几把旧椅腿脚歪斜,靠墙立着几个榆木柜子,柜门虚掩,里面堆着蒙尘账册,纸页泛黄卷边。
黄蓉看似随意踱步,目光却细细筛过每处角落——墙角蛛网完整,地面灰尘均匀,不似有人匆忙翻找过的痕迹。
牛老板跟在她身后半步,鼻尖忽地嗅到一股幽香——非是脂粉气,而是女子沐浴后清爽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暖融融的、只有情动后才会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慵懒媚香。
这味道让他心神一荡,视线不由自主黏在黄蓉身上。
从后方看去,那鹅黄劲装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曲线:肩背单薄却挺拔如青竹,腰肢收束惊心动魄,仿佛两手就能掐住;往下便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峰,两瓣臀肉浑圆如满月,在紧绷裤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缝在动作间微微牵扯布料,形成诱人凹陷,随着她步履轻轻摇曳。
此刻她正弯腰查看柜角,圆臀自然翘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似熟透蜜桃在枝头轻晃,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绸料。
牛老板看得口干舌燥,真想现在就扑上去,从后面按住那纤纤细腰,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这两瓣雪臀之间,撞开那紧致的臀缝,直捣黄龙!
黄蓉似乎浑然未觉。
她走到窗边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蓝,绘着缠枝莲纹,在昏暗室内显得格外洁净。
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哟”轻呼,身子似被地上杂物绊到,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恰好轻轻撞在牛老板胸前。
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传来。
两团惊人饱满、弹性十足的软肉,隔着绸料压在他胸膛上。
虽只一触即分,但那美妙的触感与热度却烙印般留在皮肤——那乳肉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顶端两点硬挺清晰可感,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
牛老板呼吸骤然粗重,下体瞬间充血勃起,裤裆顶起狰狞轮廓,龟头甚至顶开了亵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裤料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对不住。”黄蓉稳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染着极淡红晕,似桃花瓣边缘的颜色;樱唇微张轻喘,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