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指尖无意擦过锁骨——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依稀可见一点淡粉色痕迹,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板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喉结疯狂滚动。
仿佛看见那夜若自己得手,这具身子会在自己身下如何扭动呻吟,那对奶子会被揉捏成何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会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横流,嫩肉翻卷……裤裆里肉棒胀痛难忍,几乎顶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黄蓉却已转身,仿佛刚才触碰纯属意外。
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似在思索,忽然轻声自语:“贼人既为粮食而来,为何不翻找账册?莫非……粮食根本不在明处?”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板心中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花瓶前:“郭夫人,这、这花瓶是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牛老板面对面。
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浑浊的体味与铜臭,他则被她身上清雅体香熏得头晕目眩。
“牛老板似乎很紧张这花瓶?”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莫非……这花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话时,纤纤玉手轻轻搭在牛老板手臂上。
那手指温凉柔滑,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
牛老板浑身一颤,手臂上传来过电般的酥麻。
他低头,看见她那截皓腕,肌肤细腻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以及那点刺目的红痕。
脑中轰然作响,理智被欲望冲垮,他竟脱口而出:“没、没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么?”黄蓉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轻摇,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非但没收回手,反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让我看看又何妨?”
这一下,牛老板彻底失了魂。
他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水光,看着她微张的朱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在勾引我!
她定是对我有意!
否则为何靠这么近?
为何碰我?
那夜在粮仓,她被我摸了几把,不就浑身发软、蜜水流了一地么?
说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荡漾、防备松懈的瞬间,黄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轻盈一转,已绕过他身侧,纤纤玉手稳稳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板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黄蓉握住瓶身,试着左右拧转。花瓶纹丝不动。她眸光一闪,改为向上提拉——
“咔哒——”
机括轻响,清脆如骨节掰动。
墙角一块青砖地面缓缓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仅容一人通过。
陈年谷物的闷味混合尘土气息扑面而出,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粮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黄蓉探头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线,隐约可见里面堆满鼓囊麻袋,袋口用麻绳扎紧,上面还盖着防潮的油布——正是丢失的粮食!
她心中一稳,正欲迈步细查,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按在她肩头——不,那手原本想拦她肩膀,却因她恰好转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傲人的雪乳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化开。
顶端那粒早已因情动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顶着他掌心,传来清晰的、硬硬的触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