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混合了龙涎香与她自身情欲汗水的独特气味,勾得人心中那头野兽蠢蠢欲动。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在她那因剧烈起伏而半敞的胸口处掠过。
刚才的战斗,她可是实打实地承受了魔兽最淫秽的侵犯,此刻眼波流转,却依然带着挑衅。
“这个问题,在这里不太方便回答,玛丽贝尔。”亚克特低声回应,手臂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是被烧蚀和撕裂的法甲下,那光滑又充满弹性的肌肤。
他注意到梅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休息区入口,而玛妮雅则低着头,还在尝试用法杖帮自己处理伤口,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好机会。
亚克特带着她,看似自然地,向传送门侧面的一处阴影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小片维修用的设备堆放区,正好能阻挡住来自广场和休息区大门的视线。
玛丽贝尔顺从地跟着,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图。
“团长大人,您这是急不可耐了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暗示,指尖轻佻地滑过亚克特的手腕。
“急不可耐?或许吧。”亚克特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涡。
她的身体未经调整,本就因脱力而软绵无力,此刻被他强硬一压,背部立刻贴实了墙面。
亚克特不等她再开口,右手便大胆地探入了她那被撕裂的软甲深处。掌心径直按在了那被刚才触尾挤压过的饱满之上。
没有了软甲的束缚,那团肉感在掌心肆无忌惮地陷落、挤压,丰盈得仿佛要溢出来。
“唔……!”玛丽贝尔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眸瞬间睁大,但随即便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但又被亚克特有力地钳制住。
他看着她面颊泛起潮红,喘息变得粗重。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在脱力中再次找回了某种亢奋。
亚克特知道,这才是她作为“龙涎妓者”的真正核心。
他手指略一用力,便揉捏着那柔软的峰岿,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沿着她被汗水和粘液打湿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破损的法袍根本无法遮挡,指尖轻易便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禁区。
那里的潮湿和温度,都昭示着她此刻并非毫无反应。亚克特指腹轻轻压了下去,隔着薄薄一层残破的底裤,他感受到那深处惊人的律动。
她身体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细碎的娇喘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断断续续。
团长……啊……别……玛丽贝尔的理智终于回笼了几分,声音中带着求饶的意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她试图挣扎,但虚弱的肢体根本无法抵抗亚克特的力度。她的下体在他指尖的轻柔压迫下,正无法自控地收缩着。
亚克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别什么?不是你先来挑逗我的吗?现在,我只是在帮你检查,看看那头淫豹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伴随着手指的深入,玛丽贝尔的身体彻底软化,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求……求您……这里……会有人看到……她抓紧了他的衣袖,眼底带着一丝惊慌和更加浓烈的欲色。
亚克特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掌心轻轻抚过她那因欲望而绷紧的腹部,感受到那深处还在持续的颤惭。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停,只是被刺激到了极限。
“我在想的是怎么把你们这些破烂衣服修好,玛丽贝尔。”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
亚克特摸了摸左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龙纹。
这种真实到让人发指的世界,真的只是个游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