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乃我传功殿弟子。”清风长老盯着玄机长老,一字一顿,“无论他做了什么,自有宗门规矩处置。玄机长老,你这是何意?”
“何意?”
玄机长老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面上的浮萍,但眼底的幽光却更盛了。
“清风师弟,你难道没看见他怀中之物?”玄机长老缓缓抬手,指向血昊剑,“此剑煞气冲天,剑意古老,分明是上古魔兵。此子身怀魔剑,又修炼邪法,将自身锻造成半人半剑的怪物……”
他的声音顿了顿。
“你说,我该当何意?”
话音未落,玄机长老动了。
不是冲向朱古力,而是右手食指轻轻一划。
一道暗金色的剑气凭空凝聚,细如发丝,阴柔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它绕过清风长老布下的气墙,像一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游向朱古力怀中的血昊剑。
目标明确。
不仅要夺剑,还要将朱古力整个人摄入手中!
“你敢!”
清风长老怒喝一声,袖袍猛地一甩。青灰色的道炁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屏障,精准地挡在那道暗金剑气前。
砰!
闷响。
屏障剧烈震颤,表面浮现无数细密裂纹。清风长老脸色一白,脚下地面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缝隙。
但他半步未退。
“同门相残,岂有此理!”清风长老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玄机,今若敢动此子,便是与我传功殿彻底撕破脸!”
他盯着玄机长老,眼中决然。
“我不惜一战。”
空气凝固了。
玄机长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盯着清风长老,又看了看挡在身前的屏障,眼底的暗金色流光急速转动,像是在权衡什么。
两息。
三息。
那道暗金剑气突然消散,化作点点光尘。
“清风师弟言重了。”玄机长老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缓,“我岂会真的对同门弟子下杀手?只是此子身怀魔剑,又修炼邪法,若不处置,恐为宗门招来祸患。”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陈墨。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