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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吐纳新生（第2页）

吸气。剑意灌入。

呼气。灵气包裹。

一次，两次，三次。

洞府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骨头被反复碾磨时发出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只是一瞬。

首到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清风长老。”张晓天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们……能进来看看他吗？”

“进来吧。”清风长老淡淡道。

张晓天和柳如絮走进来。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张晓天拎着一个食盒，柳如絮抱着一摞书简。他们看到寒玉床上的朱古力时，脚步都顿了一下。

朱古力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好看。

他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得能塞进一枚铜钱。左半边身体从脖子到小腿，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诡异的刺青。右臂则完全相反——它萎缩得像一根枯树枝，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颜色灰败，毫无生机。

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金色在流转。那不是灵气，不是煞气，而是更锋利的东西——剑意的残光。

“他……”柳如絮张了张嘴，没说出后面的话。

“还活着。”清风长老替她说完，“但也只是还活着。”

张晓天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清淡的菜粥和药膳，还冒着热气。“宗门膳房特意做的，说是能补气血。”他顿了顿，“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朱古力没睁眼，但嘴唇动了动。

“谢……谢。”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柳如絮把书简放在食盒旁边。“这是我从藏经阁借来的，关于经脉修复和生机温养的古籍。”她说，“虽然大部分方法对你都没用，但……也许能有点启发。”

朱古力终于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