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这个少年,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而且眼前这个人太年轻看上去顶多15、6岁,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是20岁上下。
另一边,原著组的三人也同样处于震惊之中。
富冈义勇的锐利地目光落在[义勇]身上,那种感觉很奇妙,他就像另一个自己一样,两人相似但是却又不同。
只是他给人的感觉很悲伤和焦急。
灶门炭治郎的则是很惊讶,那个[义勇先生]身上,那股极其稀薄却让他无比确认是那雪夜出现的“神明大人”的气息。
只是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没有斑纹,气息也变得比记忆中的虚弱太多。
最平静的,反倒是鳞泷左近次。他静静地注视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天狗面具遮掩了所有表情,但是他的内心绝不平静。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长大后的[锖兔]和[义勇]啊。
自己亲手教导、看着长大的孩子,又如何会认不出来?
只是锖兔]看他的眼神,怎么还着点心虚和躲闪?
就像小时候偷偷带着义勇溜去后山探险、结果遇到野猪,弄的一身的血污回来时那样。
难道另一个世界的[锖兔],也做了什么类似的“坏事”,让那个世界的我头疼了?这个念头让鳞泷心中泛起属于长辈的无奈与莞尔。
最终,还是[锖兔]率先开口,毕竟这种事情不要指望[义勇]。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对着鳞泷左近次,郑重鞠了一躬。
在长辈面前,一定要先问好。
“另一个世界的……[鳞泷]院长,您好。”
他直起身,指了指身旁沉默不语的[义勇],语气很自然。
“我是[锖兔],他是[义勇]。我们都是[鳞泷]院长抚养长大的孩子,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您”
“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一个对[义勇]来说……绝对不能忘记的人。”
他言简意赅的做出来开场白。
鳞泷左近次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锖兔]那略显不自在的脸上,忽然开口。
“你似乎……很心虚?是做了什么吗?”
[锖兔]被这一问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坦白道。
“……我逃了[鳞泷]院长给我安排的三次相亲。”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随即表情各异。
富冈义勇眼中掠过一丝惊讶,炭治郎眨了眨眼,而鳞泷左近次天狗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连[义勇]都后知后觉地瞥了[锖兔]一眼,眼神里写着“还有这事?”
鳞泷左近次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产生了兴趣,有多问了几句。
听着[锖兔]的叙述,他得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年轻时从事的也是救人性命的行当(消防员),年老退休后,则创办孤儿院,专门收养、培养无依无靠的孩子。这命运轨迹,竟与他自己有着奇异的相似。
只不过年龄有些对不上,眼前的两人都25岁了。而他们口中的[鳞泷]院长已经是72岁高龄。
比起自己来年纪自然大一些。
不过,[鳞泷]院长可比他幸福多了。养大的孩子每一个都健康平安的长大了,还有许多继承了他的意志,成为了消防员,继续在守护生命。
真好啊。鳞泷左近次在心中默默想道,那是一种纯粹的羡慕与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