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个自己还有余裕和心情,去催促长大的孩子早日成家立业……不过,[锖兔]都二十五岁了,操心这个,倒也正常。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与义勇面容相似、却十分悲伤有急切的[义勇]身上,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虽然还是不太爱说话、却已有人相伴、眼中渐有暖意的[义勇]。
体贴的没有再多问,把主场留给[义勇]。
[义勇]想问的很多,他忘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的姓名、模样。
原本是准备了很多问题,但是看见炭治郎的那一刻,他就立马改变了注意。
他转向炭治郎想急迫问
“你的名字?”
“灶门炭治郎。”少年立刻回答,赫灼色的眼眸是全然的好奇。
灶门炭治郎。
[义勇]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原来自己找的那个人,叫灶门炭治郎。
这次他一定不会忘记!
他转向义勇和炭治郎,坦白的寻求帮助
“我因为世界规则的修正,已经记不清我要找的人是谁了。名字,长相,声音都在变模糊。但根据我的直觉应该是你的同位体。年龄,在二十岁上下。”
富冈义勇闻言,眉头蹙起。
他本想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比如,他曾经亲手杀死[炭治郎]还有那些那些他所知道的一切事情。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试图开口描述“二十一岁的、鬼王形态的灶门炭治郎”时,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相关的音节。
一股力量,将他已到嘴边的话悄然抹去。
他甚至无法向炭治郎传递一个明确的眼神或暗示。
更诡异的是,在他无法发声的期间,在炭治郎自己的描述中,也完全不存在那位[炭治郎]的半点痕迹。
然而就在不久前,在柱合会议上,他还被众柱告知[炭治郎]所做的一切。
甚至他立誓要替匡近找到珠世,研究出变人药这件事情,在炭治郎和鳞泷师傅的认知里,居然也不存在了。
这就是[义勇]说的规则修改认知吗?太可怕了。
但为什么……自己偏偏全部记得呢?
富冈义勇很困惑。
好在[义勇]是他的同位体,两人眼神一碰,便瞬间察觉了他的异常。
[义勇]仔细感受义勇身上类禁言术的波动,立刻明白。
他有话要说,但被某种力量封锁了。
不能再等了。
虽然当着另一个自己、炭治郎、院长,做这件事依旧让[义勇]感到一阵羞耻,但比起找到那个人的迫切,这微不足道。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注视下,开始吟唱那段刻入灵魂却依旧让他脚趾抠地的咒语。
“隐藏着神秘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力量!现在,以你的新主人,富冈义勇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用言灵释放魔法,就是很羞耻啊。无论使用多少次都一样,他在心中第无数次吐槽,真佩服小樱,居然能如此自然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