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魁梧的背负著一把巨斧的身影紧隨了过去,头上数据亦是无比刺目115~1
95!
甚至不需要人介绍,齐或根据著在伞教获得常识,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完成了第二次闭伞密文洗礼的黑伞,以及她的搭档。。
对他感兴趣的通常是完成了第一次闭伞、且没有搭档的黑伞。
像这种,看都不看他一眼。
隨著这黑伞的离去,眾人也开始散去。
很快,又有十名教徒走出,將这五具尸体抬上担架,浅浅地用白布盖著,往外而去。
人群里,小影注意到了齐或,她小步快速走来,用有些亲近的语气道:“大人。”
齐彧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影娓娓道来。
很快,齐或明白了。
向南风死后,黑伞出现了空缺,於是就有不少“黑伞种子”都来尝试了。
可想以凡人之身通过“第一次闭伞密文洗礼”,並不容易。
这五个尝试的人,都死了。
齐或当然知道不容易。
那天,他只是淋了一滴雨,就感到心头慾念爆炸、理智涣散,这些人。。。却是完整的淋一次雨,虽说可能有准备,可。。。也是玩命。
他心中不禁感慨:风险和收益果然成正比。武道每日进展虽慢,可却也不会猝死。。。而完成密文洗礼,虽然会一瞬间从普通人变成强者,但一旦失败就是死亡。
伞教讲究“水葬”。
水,通雨水。
身归雨水,魂回伞下。
去到石室。
石室內,弥莹正以一种枯寂的姿势站著。
她静静地看著走入的少年,身前的石桌上,教义正摊开著。
“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苍白。
“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忙。”齐或拿出前世实习生的態度。
弥莹道:“有不好的消息。”
齐或走近,露出期待的疑惑之色。
弥莹道:“我们是去年从渭阳城来的,而渭阳城的伞教出事了。。。伞教下面的武馆,帮派,还有信徒所在的世家都全部被抄家了,似乎还涉及到不少官员。”
齐或神色凝住。
世家被抄家了?!
这句话顿时在他脑海中敲响了警钟。
弥莹继续道:“不过不必过於担心。渭阳城的环境本就不如巍山城,城小,势力也简单,官府铁板一块,难以周旋。
自今年年初起,渭阳城不少强大的黑伞”已陆续南下。伞教的目標在南方,巍山城只是中转。方才在外主持“闭伞洗礼”的那位,你应当见过了。”
齐或点点头。
弥莹道:“她叫贺归晚。她很强大,但在这里,还算不上最强。某种程度上,巍山城分部如今的力量,早已超过了渭阳城。加之此地局势错综复杂,反而为我们提供了屏障。只不过。。。如此一来,外务使恐怕要更加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