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听不到的惨笑。
伴随着一种灵魂被抽干的空洞感,第二股温热的液体,在黑暗的铁皮棺材里,无比可悲、无比狼狈地喷洒而出。
彻底决堤。
外裤上甚至都渗出了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湿痕。
张东元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柜子的角落里,任由那股混杂着屈辱、绝望与病态快感的余韵,将他彻底淹没。
当时针缓缓指向下午四点二十七分时,这场长达两小时十二分钟的狂风骤雨,终于迎来了它泥泞的尾声。
“扑通。”
随着王贤朱拔出那根终于发泄完毕的巨物,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抽身而退,而是顺势倒在了王静瑶的身边。
两人并排躺在那张发黄的单人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味,静瑶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汗水以及被彻底满足后的潮红。
休息了片刻,王贤朱翻过身,单手撑着头,眼神里满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讨好。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动作竟然透着几分不可思议的温柔,轻轻拨开静瑶额前被汗水湿透的碎发。
“宝贝,今天辛苦你了。爽不爽?”王贤朱的语气完全没有了刚才冲刺时的粗野狂暴,反而带着一种得了便宜卖乖的腻歪。
静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
王贤朱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扯过几张卫生纸,仔细地帮静瑶擦拭着大腿根部和腹部的汗水。
就在这时,由于那道被彻底撑开的甬道无法立刻闭合,大股温热的白浊正顺着缝隙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湿黏感。
看到这一幕,王贤朱不仅没有嫌弃,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将那些混合着蜜液、正顺着大腿流淌的浓稠白浊一点点刮了起来。
紧接着,在张东元目眦欲裂的注视下,王贤朱无比耐心地、顺着那泥泞的入口,将那些液体重新塞了回去。
“唔……”静瑶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发出一声轻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别动,宝贝。”王贤朱一边下流地哄着,一边将手指往深处送了送,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和讨好,“这么多好东西流出来多可惜。这可是老公攒了半个月的精华,美其名曰不要浪费了,都给你塞回去好好养着。”
听到这种近乎荒唐的下流情话,静瑶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咬了咬苍白的嘴唇,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摆弄,甚至喉咙里还溢出了一声微弱的娇哼。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铁皮柜里张东元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原本还在用“她只是被迫承受暴力”来催眠自己,可眼前这种扭曲的亲昵、这种只有真正的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私密互动,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将他的心脏一点点锯开。
清理完毕后,静瑶默默地撑着地板,艰难地爬了起来。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胡乱地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些。
接着,她动作机械地穿上那件被推到胸口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又从地上捡起那件沾了些许灰尘的米白色风衣,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
当她弯下腰,试图去捡那条被彻底撕毁的浅肤色丝袜时,王贤朱却先一步将那团破布抓在了手里。
“这破玩意儿都撕成这样了,穿不成了。”王贤朱随手将那团丝袜塞进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像是在收藏某种具有纪念意义的战利品,然后抬起头看着静瑶,语气十分大方地讨好道,“那就不穿了,光着腿更好看。下次老公给你买新的,买更贵更好的。”
静瑶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空洞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顺从。
当她重新把散乱的长发简单地绾在脑后时,如果忽略掉她那微微发颤的双腿,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H大古典舞系高高在上的白天鹅。
只是,那件米白色的风衣下面,是一具已经被彻底填满、打上深深刻印的残破躯壳。
“咔哒。”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就在静瑶拉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王贤朱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大步走到门边,一把拉住静瑶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低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缠绵的离别之吻。
静瑶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但在唇舌交缠中,她很快就软化了下来,甚至微微仰起头回应着这个带着浓重烟草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吻。
“乖,回去好好休息。”王贤朱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用粗糙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红肿的嘴唇,“等过几天养好了,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