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是说自己不会演戏?刚才挺熟练啊,男女老少都被你哄得眉开眼笑,早知道钟总功力如此深厚,在车里我就不献丑了。”
白沫柯着重咬了最后几个字,一副谴责内涵之态。
钟梳聆摇头:“你不丑,很漂亮的。”
“……”
这是重点吗?
白沫柯如鲠在喉,一时间不知该怀疑对方在阴阳怪气,还是真喝醉没听懂。
趁着她心情复杂之际,钟梳聆又在解纽扣,只不过这次不太顺利,第三枚负隅顽抗,争斗良久仍无法如意。
女人面颊的红晕似乎渐渐加深,唇也透出无法忽视的艳色。
白沫柯这才想明白,原来此人之前的沉着冷静都是假象。
——钟梳聆醉了。
想来也是,那瓶洋酒口感不错,但后劲很大,平时白父不怎么喝,今晚气氛太好多倒了些,就算平时应酬惯了的人,一顿下来也很难保持清醒。
这是第一次,钟梳聆在白沫柯面前表现出破绽。
之前的几次交锋,钟梳聆过于刻薄犀利,让白沫柯屡战屡败,如今扬眉吐气的机会终于到来,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白沫柯仅思考0。01秒就决定狠狠欺负钟梳聆。
她一改刚才的不满神色,甚至称得上温柔淑女,主动往钟梳聆那边挨了挨。
“你现在想吐吗?”
钟梳聆反应几秒,才晃了晃脑袋,慢吞吞回答:“不想。”
“为什么要解扣子?”
“好热。”
一款很乖的醉鬼。
和平时那个刻薄小气鬼截然不同,说话一板一眼,表情淡淡的,像个小人机。
白沫柯念头一转,突发奇想问:“你想脱掉衬衫吗?”
钟梳聆没立刻回答,而是抬起视线盯住她,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的,无声的,仿佛恢复清醒和理智。
白沫柯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
只两秒,人机醉鬼又恹恹低下头。
“嗯。”
“帮我。”
白沫柯哼出声:“喝醉了也很可恶,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跟皇帝似的,小嘴一张就要人帮忙脱衣服,连语气都不会变一变。
话虽如此,白沫柯一肚子坏水正好得以施展。
她抬下巴:“帮你也行,但你要给我报酬。”
说完,意有所指般补了句:“我收费可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