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钟梳聆仍会乖乖点头,谁知对方竟然回道:“那算了,我自己也可以。”
“???”
如果不是钟梳聆面色未变,白沫柯都要怀疑此人在故意逗她。
“真是坚持刻薄小气路线不动摇啊。”
她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
白沫柯稍作平复:“不行,你都开口求我帮忙了,怎么能轻易放弃,懂不懂什么叫覆水难收?”
回应她的,是钟梳聆沉默拉纽扣。
对方像是失去和纽扣争斗的耐心,准备用蛮力拽开。
白沫柯连忙制止:“着什么急,又没说不帮你。”
她的手被温暖覆盖,钟梳聆握住她的腕骨:“帮我。”
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白沫柯还没想好怎么多敲诈点钱,指尖已经被对方牵引着碰在锁骨窝上。
钟梳聆的皮肤有点烫,那抹热意从指尖传递到白沫柯的身上,在耳尖汇聚。
她想起车内对方蜻蜓点水的一碰,轻而易举令她心跳变得不规律,此刻那种感觉再次涌上来,数以万计的无形蚂蚁沿着血管冲心脏奔去,准备大肆破坏一场。
“嗯?”
罪魁祸首微微歪头,目光困惑地仰头看她。
白沫柯回神,匆匆避开对方的视线,仿佛泄愤般狠狠戳了戳眼前人的皮肤:“不许出声!”
钟梳聆没再出声,只静静看她。
被这样注视,白沫柯的手似乎也有点脱力,她忘记自己可以拒绝,耳尖滚烫着低头看近在咫尺的纽扣。
可恶的裁缝,把纽扣缝这么牢固。
她一边暗暗抱怨,一边指尖轻颤着触碰纽扣。
偶尔,她会不小心碰到钟梳聆的皮肤。
温热,柔软,细腻。
实在太过真实。
出道以后,白沫柯没少和人有肢体接触,化妆师每天都碰她的脸,造型师也要帮她穿礼服,甚至天热助理也会上手擦汗或者整理戏服。
按理说,她不应该对这种细微的触碰产生怪异的情绪。
可那种宛如病毒一样的情绪在飞速蔓延,不受控制,也无法停止。
陌生的,微妙的,朦胧的。
许是太热,钟梳聆又用手捏她的腕骨,不轻不重的力道,仿佛在催促。
真是个麻烦精。
白沫柯悄悄腹诽,面上显出几分不耐:“很快就好了,别乱动。”
钟梳聆这才消停,可手没挪开,松散挂在她的腕骨上,要掉不掉的,惹人心烦意乱。
解完扣子,白沫柯还没来得及松气,便瞧见眼前人身形晃了晃,朝她倾斜过来。
很快,略带酒气的吐息落在白沫柯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