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柯好像也有点醉了。
她不常喝酒,不论什么牌子,口感都很差劲,或辛辣或苦涩,某些味道还不错,但她酒品一般,也不想睡醒水肿,所以几乎称得上习惯良好。
都怪钟梳聆,醉醺醺坐不稳,往她身上栽。
白沫柯脑袋晕沉沉的,没有第一时间推开眼前人,反而被对方压得轻晃,差点往后倒去。
钟梳聆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真拿她当抱枕,靠了一会慢吞吞直起身退回去,刘海变得歪歪扭扭,露出眉毛和额头。
四目相对,很快挪开。
白沫柯皱眉挑剔:“你的发型好丑,八百年前的款式了,造型师到底有多恨你才不肯好好弄?”
“你不喜欢?”
不等白沫柯回答,钟梳聆又自顾说下去:“那我换一个吧。”
“还有呢?”
“……”
白沫柯觉得莫名:“我不喜欢这个发型你就要换新的?”
“嗯。”
钟梳聆乖乖应声。
白沫柯表情微妙,想到什么又问:“我喜欢什么,你就给我吗?”
“嗯。”
“那——”
“除了钱。”
“???”
试探再次失败。
白沫柯真的要怀疑钟梳聆没喝醉了。
可对方脸越来越红,嘴唇也干涸殷红,视线迷离,不似作伪。
她简直要气笑,怎么会有人把吝啬抠门刻进骨子里,连喝醉都不轻易动摇守财奴的本心。
太难了。
白沫柯失去周旋的耐心,准备破罐子破摔,起身洗澡睡觉。
钟梳聆拉住她的手,说出六个数字。
“又怎么了?”
白沫柯啧声。
“密码。”
钟梳聆把手机拿出来。
没想到事情竟有转机,白沫柯重新坐回来,拿过对方的手机,输入密码后果然顺利解锁。
她本想点开微信,思考片刻问道:“你用哪家银行的卡?”
“忘记了。”
钟梳聆似乎用脑过度,又开始摇摇晃晃。
白沫柯怕再被压一次,于是连忙妥协:“行,别想了。”
她点进微信,先看了眼余额,虽然不算太多,但聊胜于无。
折腾这么一顿,如果颗粒无收的话,她今晚真的要气到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