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郭小姐的朋友,姓楚。”楚九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烦请通传一声,她便知晓。”
“行吧,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药童似懂非懂,撩开门帘去了后院。
札木担心楚九年的头痛,忧心忡忡:“主子,我去将大夫叫来您看看吧?”
“不用,”楚九年摆摆手,“我一会就好了,那么多人都在看病,不可仗势欺人。”
札木看了眼排队的百姓,面露难色,只好道:“那。。。。那属下先去给您抓些缓解头痛的药材?”
“嗯。”
札木将楚九年扶到医堂的椅子上,转身去药柜前抓药。
过了一会儿,药童领着郭玲玲从后院走了出来。
郭玲玲听药童说找她的人姓楚的时候就猜到了来人定然是已经官复原职的楚九年。
她快步上前,敛衽行礼,姿态恭敬却也不失从容:“民女郭玲玲,拜见楚中官。”
药一旁的药童闻言,吓得双眼圆瞪,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草。。。。草民拜见大、大人。。。。”
“不必多礼,起来吧。”楚九年抬了抬手,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无需声张,免得惊扰了病人。”
他看向郭玲玲,直接道明来意:“郭小姐,我想与你聊聊。”
郭玲玲颔首:“楚中官请跟我来。”
楚九年起身,跟着她进入济世堂的后院。
后院不大,到处摆满了草药,许是最近乾京天气不错,许多发潮的药材都要拿出来晒一晒。
郭玲玲将楚九年引入一间僻静的客房,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温声道:“楚中官前来是为了找民女的哥哥吧?”
“是。”楚九年承认。
他沉默一瞬,略一迟疑:“郭小姐,你不必拘束,就像在。。。。周府那时与我自如称呼便好。”
明明才过一日多,却觉得周府那段时光恍如隔世。
周府梅园那段看似被困的时光里其实带着许多不真实的平静与安稳。
郭玲玲倒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将茶杯轻轻放在楚九年面前,略带歉意道:“医馆简陋,只有些自配的药茶,怠慢中官了。”
“无妨,”楚九年拿起茶杯,抿了半口,舌尖尝到一丝清苦,“药茶养身。”
郭玲玲淡然一笑,回归正题:“楚中官,哥哥不在医馆。”
“那你可知他去了哪里?”楚九年眼中显出探究。
“不知,只是昨日周府来人告知,哥哥被周大人安排去救人,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让我放心。”郭玲玲摇了摇头,如实相告。
昨日,救人?
周衡让郭久松救的人应该就是兹炀,可现在软禁在周府中的人并没有郭久松的身影啊?
楚九年眸色微沉:“那你可知郭久松要出去几天?”
郭玲玲想了想:“报信之人说,快则3-4日,慢则6-7日。”
这个时间段。。。。。。。
楚九年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