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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五剑之力（第2页）

每一剑，都是以命换命。

他闭上眼，回忆那一瞬——就在三天前，筋疲力尽的一次挥剑中，他忽然感到左臂深处一阵剧痛，紧接着，一缕淡金色的气丝竟从木剑尖端溢出，斩断了一根草茎。

只有一瞬。

可他记住了那种感觉。

不是炁的运转，不是剑意的凝聚。而是……癌细胞在疯狂增殖时，生命力像毒藤一样缠绕住那一丝剑气，成了粘合剂。

**他用身体的腐烂，去承载杀戮的锋芒。**

睁开眼，瞳孔里没有光，只有冷。

他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开始运转《养气诀》。这是他唯一能动的功法，缓慢得像蜗牛爬行。一缕微弱的炁从丹田升起，顺着尚存的经脉流向右臂。

同时，他主动刺激左身金络。

痛。

炸裂般的痛。

癌细胞像是被惊醒的蜂群，瞬间暴动。生命力如潮水般涌向右臂，与那缕炁纠缠在一起。他的皮肤泛起诡异的灰白色，左臂血管凸起，像蛛网般蔓延。

木剑微微震颤。

“快看！”柳如絮低呼。

剑尖上，浮现出一线极淡的金芒，如同锈迹斑斑的刀口上渗出的第一滴血。

朱古力咬牙，手腕猛地一抖！

“嗤——”

一道细若发丝的淡金气线离剑飞出，割断三步外一根枯草。

草茎缓缓倒下。

寂静。

然后，张晓天猛地冲上前：“你做到了！”

柳如絮瞪大眼睛，手中铜镜微微发烫——她刚才用秘法探测，那一击虽弱，却蕴含着某种扭曲而危险的能量波动，像是生命与死亡的混合体。

朱古力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木剑，剑身己有细微裂痕。刚才那一击，耗去了他近十分之一的生机。左臂的痛楚更甚，肌肉微微抽搐，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你用了什么？”清风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坪边，白须微颤，眼神锐利如鹰。

朱古力终于开口，声音低哑：“用我自己。”

清风长老沉默片刻，走近，伸手搭上他腕脉。刹那间，他眉头紧锁。

“你引动了癌变之力？用它做媒介承载剑气？”他声音陡然严厉，“荒唐！那是蚀月教都不愿碰的禁忌之术！你的经脉本就残破，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日，你整个人都会被反噬成一具枯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