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不吭任由连溪施为,被咬疼了也只是微微蹙眉,直到察觉到连溪直接抵在了外面,才抗拒着挣扎起来,“不行……”
“哥哥肯理我了?”
连溪按住他的挣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还当你要装木头装到结束。”
宁沅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垂着眼睛提醒,“东西……我包里有。”
在昨晚看到门前的伴手礼之后,宁沅就想到了连溪不会放手的可能,晚上下班后故意到超市里买了东西,又刻意拖长了回家的时间。
如果连溪真的在监视他的话,是一定会知道他都买了什么东西的。
果然到了门前,连溪就用了再明示不过的提醒来逼迫他主动上门了。
“哥哥不说我还真要忘了。”
连溪抓紧了他的手腕,语气近乎咬牙切齿,“你买那些东西是想给谁用的,你要带谁回家?”
宁沅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终于按捺不住语气,“我是不是要带人回家,你难道不清楚吗?”
连溪当然猜到宁沅是故意的,但只要想到一丝一毫宁沅会跟别人在一起的可能,他就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原本连溪还没有想这么快就摊牌的,宁沅这次是真的把他气伤了,他是真的想给宁沅一些教训。
但在知道宁沅买了什么东西之后,什么理智什么计划什么教训全都飞到九霄云外了,只剩下要把人抓回来这一个念头。
就算宁沅今晚不来敲他的门,连溪也会逼迫他不得不来找自己。
毕竟宁沅的软肋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到连溪甚至都还没开始触碰,只是表示出了不愿放手的意图,宁沅就要主动上门了。
“宁沅……”
连溪单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来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只能正视着自己,“我真该把你锁起来,艹大你的肚子,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四目相对,宁沅脸色骤然苍白。
宁沅有想过连溪会被激怒,想过被激怒的连溪可能会做出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却没想到盛怒状态下的连溪会比易感期时还要恐怖。
他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想这么做。
“哥哥在害怕什么?害怕怀孕?”
连溪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起来,钳着他下巴的手也转成了温柔的抚摸,“怀了就生下来好了,别说一个,你就是生十个八个,我也养得起。”
“还是你怕让姑姑知道?”
连溪甚至没有再叫宁雅为“阿姨”,而是改成了和宁沅一样的称呼,“我们的孩子,她会喜欢的。”
“不行……连溪,你不能这样。”
宁沅嗓音发紧,神色惊惶,“你说过你不会再这样的。”
“那是在你听话的时候。”
连溪眸光沉沉地锁着他,“现在我后悔了,哥哥。”
像是在提前预防他的眼泪,连溪和上次在易感期时一样,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你真的太不乖了,哥哥,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宁沅再不敢心存侥幸,拼命地挣扎起来,但当初连溪在易感期时都能压制住他,更何况现在。
宁沅被面朝下地按在了沙发上,连溪压着他的脊背下沉,掌心却托着他的小腹抬起,“哥哥知道吗?Beta也是有生殖腔的。”
Alpha的犬齿挨着他的后颈若有似无地磨蹭,“你说等我找到你的生殖腔,再咬破这里的话,你会被我终生标记吗?”
不会。
虽然是Beta,很多知识都用不上,宁沅的生理卫生课却学得很好。
他知道Beta后颈的腺体已经完全退化,不具备被标记的可能,但生殖腔成结……却是真的会提高他怀孕的可能。
和本身易孕又有固定发情期的Omega不同,Beta的生殖腔更为隐蔽,也更难打开。